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谄媚。
江樾见过无数个显现出此神态的人，都比不过眼前己经连续几天都弯着眉眼、端茶倒水的谢晴。
记得一个星期前，她还是个畏缩在温岭教导犹豫去不去调解室的示弱者。
“没完了？”
江樾慢慢开口问道。
“什么。”
谢晴应着，拿起笔就坐的非常板正，几乎都没有贴着椅背，“你说什么。”
如果说童苒周延赫因为打架之事被责罚停学，那江樾将章邵骅打进住院，更该是停学才对，即使先动手的人不是他。
但如今他还能相安无事且没有任何责罚地坐在这，都足矣说明，唐风厉的批判是正确的。
谢晴抬头看了眼空荡荡的讲台，确认可以讲小话后就立即看向身边被一摞摞书挡住大部分脸的江樾，“等会儿，你是不是也去上制药？”
每隔三周，植物栽培、制药工程两个科目的课堂就会起冲突，总是只能选择其中一科进行学习。
时间久了，谢晴就会发现江樾的习惯，如果前一周他上了植物栽培，那下一周他就会去上制药工程。
因此，他的选择应该是制药。
没有得到答案，谢晴有些焦急地用摁动笔在课本上点了点，将视线转回草稿本后又没忍住再次转头看向江樾。
晚习课堂，浮动的光影浅浅映在他的黑发上，形成一道模糊的光晕，像是在湖面的浮标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，光晕开始向下偏离，江樾一低头所有光线便正好落在眉眼之间，清晰明亮但疏远。
可教室里根本除了天花板的灯，不会有其他的光线，怎么可能只为他一人照亮。
谢晴不自在地低下头，刚用手背撑住脸时就隐约听见了范言均的声音。
“谢晴。”
范言均似乎用笔戳戳自己的后背，问道，“问你件事，隔壁班那谁是你朋友呀？陈桓？是不是？”
“…不是吧。”
谢晴有些头晕眼花地看向范言均，但怎么都看不清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什么怎么了。”
范言均啧了一声，“你不懂他什么意思，看不出来嘛！
他天天搁走廊等你，你不知道？”
谢晴恍惚极了，视线从范言均身上向走廊看，然后再转来，难以置信地摇摇头。
“哼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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