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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功会的气氛轻松而愉悦。
大家谈论着反击中的细节，分享着各自听到的外界反馈，畅想着深蓝的未来。
林薇薇坐在唐平身边，看着他与众人谈笑风生，眼中满是温柔和骄傲。
她的手在桌下，轻轻握住了唐平的手。
唐平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，转头对她微微一笑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对了，”
张程想起什么，对唐平说，“平哥，这次我们在追查过程中，发现霍伊斯动用的一些资源，包括那几家配合他施压的供应商和摇摆的代理商，背后似乎不完全是诺维的常规商业网络，有一些影子，很像之前伊森用过的‘幽灵’协议残留的脉络。
虽然霍伊斯倒了，但这条线……”
唐平眼神微凝：“你的意思是，诺维内部，或者至少其外围，可能还有一股擅长‘脏活’的隐蔽力量，并没有因为伊森和霍伊斯的倒台而完全清除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
张程点头，“而且，这次霍伊斯失败得这么彻底，难保不会有人狗急跳墙，或者想替他‘挽回颜面’。
我们还得保持警惕，尤其是你和薇薇总，还有王博士的安全。”
唐平沉吟片刻：“我知道了。
这方面，我会留意。
你先把公司内部和正常的商业环境稳住。
经过了这一遭，我们算是彻底在牌桌上坐稳了，接下来，就是比谁发展得快，技术硬了。”
庆功会结束后，众人各自散去忙碌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唐平和林薇薇。
“这次，多亏了张程。”
林薇薇靠在唐平肩头，轻声道，“看着他一步步逼出霍伊斯的原形，拿出那些证据的时候，我真觉得他能独当一面了，能真正替你分担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唐平搂着她，目光望向窗外繁华的城市，“他比我预想的成长得更快，更好。
有他在，我能更放心地去处理一些……别的事情。”
他心中想的，是即将更需要投入精力的、帮助王瀚突破的任务，以及那个始终伴随的风险与机遇并存的“游戏世界”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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