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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ORIME，WEDIGFORYOU.”
（“停止挖掘。”
“否则下次，我们来挖你。”
）
下面，还有一个简单的像素画：一把铲子，插在一个简陋的坟头上。
唐平的眼神骤然冰冷。
“攻击源能追踪吗？”
“非常隐蔽，跳板遍布全球，最后指向几个无法追查的暗网节点。”
张程声音发颤，“但攻击手法……很专业，不是一般的黑客。
平哥，这肯定是诺维那边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，因为唐平的手机响了。
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。
唐平看了张程一眼，接通，按下免提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、沙哑扭曲的声音，说的却是流利的中文：
“唐先生，晚上好。
礼物收到了吗？一个小小的提醒。
游戏，要遵守规则。
有些人，你挖不动。
有些事，知道了，对你没好处。”
声音顿了顿，发出低沉的笑声：“先生让我转告你，他很喜欢青花瓷。
也希望你能像瓷器一样……识趣，否则易碎。
晚安。”
电话挂断，忙音传来。
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。
张程脸色煞白，看向唐平。
唐平握着手机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但眼底深处，却仿佛有两簇冰冷的火焰在燃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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