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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木的动作慢而清晰,“食物要这样处理。”
他先从附近捡来几根树枝,用石刀削尖尖端。
刀刃与木头摩擦发出的“沙沙”
声,让猿猴们瞪大了眼睛。
接着,他将肉块串在木枝上,就像串起一串古怪的果实。
做完这些,他示意大家跟着他走进附近一个浅山洞,在洞内避风处挖了个浅坑,堆上干燥的树叶和细枝。
最神圣也最恐怖的时刻来了。
阿木再次按下打火机,橙红的火舌舔上枯叶,一缕青烟袅袅升起,随即“轰”
地燃起一簇明亮的火焰。
猿群瞬间炸开了锅——尖叫着西散奔逃,有的首接蹿上了洞壁的凸起,有的把头埋进同伴的皮毛里,只敢从指缝间偷看。
火,那是它们世代恐惧的、吞噬森林的可怕之物。
可阿木就安静地坐在火边。
跳动的暖光映照着他平静的脸,他将肉串伸到火焰上方,慢慢地转动。
渐渐地,奇妙的事情发生了:那些黑硬的肉块开始渗出细小的油珠,发出“滋滋”
的悦耳声响,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浓烈而的香气,随着烟雾弥漫开来。
猿猴们的恐惧,被这香气一丝丝地融化了。
它们重新聚拢,围成半个圆圈,鼻翼不停地翕动。
那只最莽撞的小猴——后来阿木心里叫它“毛爪”
——终究按捺不住,也捡起一根串着生肉的树枝,模仿着阿木的样子伸向火堆。
可它臂上的毛发太长,一不留神,几缕金棕色的毛梢就擦过了火苗!
“吱——!”
毛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猛地甩手,燃烧的毛发带着焦糊的气味在空中划出火星的轨迹。
它拼命拍打自己的手臂,又跳又叫。
这滑稽又惊险的一幕让其他猿猴先是吓了一跳,随即爆发出各种意味不明的叫声——有后怕的惊呼,也有忍不住的、类似哄笑般的短促音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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