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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一笑道，“早点回来。”
周垣也递过来一个药囊。
“各种解毒丸、止血散、提神丹，都备齐了。”
“谢谢周太医。”
春桃和夏荷眼圈红了。
“巨子，我们……”
“你们留下。”
我说，“墨谷需要你们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我们上了马车。
三辆马车，我和卫姝一辆，李延一辆，王猛和亲卫们骑马。
车队缓缓驶出墨谷。
山路颠簸，马车摇摇晃晃。
卫姝靠在我肩上，有点昏昏欲睡。
“阿姊，”
她小声说，“我有点……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宫里的人。”
她说，“当年我……做了那么多错事。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
我拍拍她的手，“现在的你，是新的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想了。”
我说，“睡一会儿吧。”
她闭上眼睛，很快睡着了。
我看着窗外。
山景倒退，像一幅流动的画。
十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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