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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林里的风很轻，吹得竹叶沙沙响。
月光透过叶隙漏下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那个人站在光影里，穿着夜行衣，身形挺拔，脸藏在阴影中，但那双眼睛……我认得。
深邃，锐利，像鹰。
是先帝。
那个据说己经驾崩的皇帝。
我握紧袖弩，盯着他。
“陛下？”
我声音有点干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月光照在他脸上。
没错，是他。
虽然瘦了些，脸色苍白了些，但确实是先帝。
“朕没死。”
他说，“那场‘驾崩’，是假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我问。
“为了引出墨影。”
先帝说，“朕知道，墨影一首在等朕死。
朕不死，她不敢有大动作。
所以朕假装驾崩，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结果……”
先帝苦笑，“她比朕想的还要狠。
太子死了，皇后死了，卫姝登基……这一切，都在朕的意料之外。”
意料之外。
也就是说，先帝虽然设了局，但没控制住局面。
“那陛下现在……”
“朕在暗中调查。”
先帝说，“发现墨影的目的，不只是篡位。
她想要的东西……更可怕。”
“天命轮？”
我问。
先帝眼神一凝：“你知道？”
“卫青告诉我的。”
先帝点点头：“卫青……他也猜到朕没死吧。”
“他不知道。”
我说，“他以为陛下真的驾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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