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斗笠人的尸体被处理掉了。
墨九亲自配的药水，倒上去，尸体就化作一滩黄水，连骨头都没剩下。
刺鼻的酸味弥漫在地下室里，像死老鼠腐烂的味道。
青鸾开了窗，夜风灌进来，吹散了那股味，但吹不散人心头的沉重。
“卫夫人……”
周垣喃喃道，眼神恍惚，“怎么可能呢……”
他在宫里当太医多年，见过卫夫人无数次。
那个女子总是温婉地笑着，说话轻声细语，对谁都客客气气。
皇帝宠爱她，不仅因为她的美貌，更因为她的“柔顺”
——不争不抢，不闹不妒，像一泓清泉，静静地待在深宫一角。
这样的人，会是“影杀”
的主人？
那个培养了无数死士、行事狠辣诡谲的神秘组织的首领？
“人不可貌相。”
墨三缓缓开口，声音苍老而冷硬，“三十年前，墨家内乱，叛出者共三脉：心镜、千面、影杀。
当时我们都以为，三脉是各自为政，分头逃亡。
但如今看来……他们背后，或许早有主人。”
“卫夫人今年不过二十五六岁。”
青鸾皱眉，“三十年前，她还没出生。”
“她没出生，但卫家呢？”
墨九冷冷道，“卫夫人出身寒微，但她的家族……未必简单。”
卫家。
卫青，卫子夫，卫姝。
大将军卫青，是卫夫人的弟弟。
阳信公主卫姝，是卫夫人的女儿。
一门两贵戚，一将一公主。
如果再加上“影杀”
……
那卫家的势力，就太可怕了。
“查。”
我说，“从卫家查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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