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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纠正她。
有些真相太冷，她不需要知道。
我只管做自己的事——吐纳，练习，观察。
眉心那点光经过周垣几次行针，变得异常稳固。
我现在己经能同时控制八根丝线，感知范围扩大到六十步左右。
代价是每次练习后，眉心会酸胀半个时辰，但不会再流鼻血。
我也开始尝试更精细的操作。
比如现在，吴嬷嬷在屋角缝衣服，我坐在床上，让一根丝线悄悄探过去，不是碰触她的光晕，而是像蜘蛛结网一样，在她周围织出一张极细的“感知网”
。
网很薄，几乎不消耗什么心神。
但它能捕捉到吴嬷嬷周围细微的动静——她呼吸的起伏，手指捻线的摩擦声，甚至她心跳的节奏。
当她的心跳突然加快，或者呼吸停顿的瞬间，我能立刻知道，她想到了什么让她紧张或难过的事。
这是一种预警。
我想把这网织得更大，覆盖整个屋子，甚至屋外。
但试了几次都失败了。
超过十步，网就会变得稀薄，超过二十步，首接溃散。
还需要练习。
也需要……更多关于这种能力的知识。
我想起周垣那天说的“感知天地之气、人心之气”
。
他明显知道些什么。
但他不说，我也不好问。
只能等。
雪下到第二天中午，小福子来了。
他不是翻窗，是走门。
身上裹了件破旧的棉袄，棉袄太小，袖子短了一截，露出手腕。
脸冻得通红，鼻子下面挂着清鼻涕，但他眼睛亮晶晶的，怀里抱着个油纸包。
“嬷嬷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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