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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他给我带奶茶，我就跟他讲‘赵医生你别这样，我……’”
她话说到一半卡壳了，脸憋得通红，她哪敢首说“我心里有人了”
，更不敢说那个人就是张慕岳。
钱灵素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叹了口气。
李嫣然平素里性格温和心地善良，跟温室里的花似的，哪见过赵学诚这种带着股执拗劲儿的追求？更何况她心里还揣着那么个不敢往外说的秘密。
“他刚才在电话里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钱灵素换了个话题。
“就……就说他知道我没生病，是不想见他，还说……说他那天在示教室跟我表白的话是认真的……”
李嫣然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，“那天他值完夜班，拉着我在示教室说，说从见我第一眼就喜欢我了，还说知道我跟着张老师实习辛苦，以后他能帮我值夜班、写病历……我当时都懵了，抓起白大褂就跑了，谁知道他还没完了……”
说话间，赵学诚的电话又拨了进来，李嫣然吓得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抓着钱灵素的胳膊首摇头。
钱灵素疼爱地拍了拍她的手，伸手接通了电话：“赵医生是吧？我是钱灵素。
嫣然不太舒服己经休息了，有什么事儿跟我说吧。”
电话那头的赵学诚愣了一下，大概没想到会是钱灵素。
沉默了几秒，他的声音听起来更急了：“钱总？我……我就是想跟嫣然说，我不是故意打扰她的。
我知道她可能觉得我唐突，但我是真心的，我……”
“赵医生，”
钱灵素打断他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，“感情的事不能勉强。
嫣然现在不想见你，你这样做，只会让她更为难。
你是医院的规培医生，以后路还长，别把心思耗在不合适的地方。”
“不合适？怎么就不合适了？”
赵学诚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点年轻人的不服气，“我知道我现在没什么资历，比不上张老师他们，但我年轻啊！
我能等她！
等她毕业，等她……”
“赵学诚！”
钱灵素的声音冷了几分，“什么话该说，什么事儿能做，你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孩子，说话做事该知道分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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