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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南扶着蒋砚靠近，秦令仪连忙下车打开副驾驶。
“我是偷偷把蒋总带出来的，他们太能喝了。”
叶南抿唇关上车门，面上带着几分不悦。
“你先送蒋总回家，我去断一下后。”
秦令仪点头，“好。”
这是蒋砚今晚的第二场酒局，对方是各国分公司最近来总部做年度报告的主要负责人。
一年就见一次，蒋砚当然也不会扫他们的兴致，于是这一喝就没了分寸。
秦令仪系上安全带，转头看他，发现这人虽然醉得不轻但也没忘给自己系上安全带。
蒋砚此时正安静地躺在椅背上，双眼紧闭，唇瓣轻抿。
她收回视线，踩下刹车驱车到蒋砚家。
这里和一个多月前并没有什么两样。
“蒋砚？”
秦令仪端着水杯蹲在沙发前，轻声喊道。
蒋砚缓缓睁眼，眼眸滑动着落到女人关心的面容上。
“你怎么还没走。”
男人嗓音微哑，还带着些许的酒气。
秦令仪把人扶起来，贴心地把杯壁移了过去，“怕你难受，给你叫了醒酒汤，一会儿等你喝完就走。”
“先喝杯水。”
男人向后靠住沙发，捏住眉心，“不用，你走吧。”
她没应，只是拉过他的手，把杯子放了上去。
“你的衣服有点湿了，一会儿最好去换一下。”
蒋砚闻言垂眸，伸手拽掉了湿答答的领带。
他再抬眸，看向秦令仪的衣服。
干干净净，一滴雨水都没淋到。
秦令仪注意到他的目光，若无其事地移开眼。
她就一把伞，不给自己打，难道还要给保安和蒋砚打吗？
蒋砚看了她许久，突然道，“你那天为什么亲我。”
平静的语气，仿佛就只是突然想起然后随口一问。
秦令仪一顿，她着实没想到蒋砚会记那个吻到现在。
她对上男人沉静的眼眸，试探地开口，“你认为，我是为什么？”
问题没有得到回答，蒋砚垂下眼，把杯子放到了茶几上，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客厅，他靠回沙发上，淡声说，“我们之间没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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