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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同时抬起头，目光聚焦在我的脸上。
“笑一下。”
我下达了第一个测试指令。
下一秒，让我毛骨悚然又兴奋无比的一幕发生了。
两张脸，几乎是同时，牵动了嘴角。
沈婉秋露出的是那种标准的、她在接待宾客时常用的温婉笑容。
嘴角上扬十五度，露齿不露龈，端庄得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李未曦露出的则是那种她在舞台谢幕时的职业假笑。
灿烂，明媚，但如果不看眼睛，你会觉得她是个阳光美少女。
但是。
配合上那双毫无生气的、闪着紫光的眼睛。
这两个笑容就变得极其诡异。
就像是两张画着笑脸的面具，贴在了死人的脸上。
那种割裂感，那种恐怖谷效应，让我后背一阵发凉，但胯下却诡异地硬了一分。
“不行，太假了。”
我摇了摇头，决定加大难度。
“听着，我要那种……发自内心的、充满了爱慕和欲望的笑。
就像看着你们最爱的情人。”
指令发出后，有一秒钟的延迟。
似乎她们的大脑正在处理这个复杂的逻辑。
然后，表情变了。
沈婉秋的眉眼弯了下来，那原本端庄的笑容里多了一丝媚意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开，舌尖轻轻舔过上唇，眼神虽然依旧空洞，但眼角却带上了一丝勾人的风情。
那是熟女特有的、熟透了的诱惑。
而李未曦，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红晕（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也是指令控制的血液流速），她咬着下嘴唇，眼神变得迷离（眼皮下垂遮住了部分紫光），露出了一种欲拒还还的羞涩笑容。
“卧槽……”
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。
这都能行？
这简直就是神级的演技啊！
如果不看眼睛，谁能知道她们现在根本没有意识？
“看来这套系统的兼容性很高啊。”
我扔掉雪茄，兴奋地搓了搓手。
“接下来测试声卡。”
我指着沈婉秋：“叫我主人。”
“主人。”
沈婉秋的声音温柔、濡糯，带着一丝颤音，听得人骨头都酥了。
我指着李未曦：“叫我老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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