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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这样的!”
陈亮崩溃大哭,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推了你一下,没想到你会掉下去……我真的没想杀你……”
真相大白了。
三年前的“意外”
,其实是谋杀。
因为少年人的恐惧和自私,一个十八岁的生命被终结在冰冷的河水中。
村长——陈亮的父亲——跪倒在地,老泪纵横:“是我教子无方……是我教子无方啊……”
陈师傅摘下傩面具,脸上满是泪水。
他走到林默面前,跪下了:“小雅,陈伯伯对不起你。
那天我该去接你的,我该保护你的……”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?”
小雅的声音平静下来,“我己经死了。
我的孩子也死了。
我在这河里泡了三年,好冷,好孤独。”
“我会送你去该去的地方。”
陈师傅站起来,重新戴上面具,“但你要先离开这位先生的身体。
他是无辜的。”
“我不。”
小雅控制着林默后退一步,“我一离开,就会被他超度,就会忘记这一切。
我不要忘记,我要记住,我要恨。”
“恨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陈师傅的声音充满悲悯,“小雅,放下吧。
你父母在天之灵,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。”
提到父母,林默感到一阵强烈的悲伤涌上心头——是小雅的悲伤。
那份悲伤如此沉重,几乎要将他残存的意识淹没。
“我爸妈……”
小雅的声音哽咽,“他们死的时候,我答应过要好好活着,考上大学,走出大山……可是现在……”
“让他们安息吧。”
陈师傅伸出手,“也让你自己安息。”
小雅沉默了。
林默感到那股控制他的力量在松动,小雅的意识在挣扎。
她既想复仇,又想解脱;既想记住,又想忘记。
“陈伯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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