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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警官的声音发颤。
“医院里还有更多的人。”
林默握紧拳头，“那些住院病人，医护人员……都是新鲜的宿主。”
他掏出手机，再次尝试打给苏瑶。
这次通了。
“林默？你在哪里？学校这边出事了！”
苏瑶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好几个学生突然发狂，在咬人！
王老师被咬伤了，现在把自己锁在器材室里，一首喊饿……”
“听着，苏瑶，你听我说。”
林默强迫自己冷静，“这不是普通的疾病，是寄生虫感染。
被咬伤或接触过病人体液的人都会被感染。
你现在在哪里？”
“我在办公室，门锁着。
但外面……外面有声音，像是很多人在走廊里爬。”
“不要开门。
无论谁叫你，无论听起来多像熟人，都不要开。
等我过去。”
挂掉电话，林默对张警官说：“去镇小学。”
“但医院那边——”
“医院己经沦陷了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阻止扩散。
学校有三百多个孩子，如果那里也被感染……”
张警官猛踩油门。
警车在青石镇狭窄的街道上疾驰，沿途的景象越来越诡异：有零星的行人站在路边，一动不动地望向天空；有狗在啃食垃圾桶里腐烂的食物，但那狗的肚子胀得滚圆，嘴边挂着涎水和血丝；还有一户人家的窗户里，一个人影在疯狂地用头撞玻璃，每撞一下，玻璃上就多一道裂痕和一抹血红。
这座小镇正在死去，以一种超乎想象的方式。
镇小学在镇子南边，是一栋三层的老式教学楼。
车还没停稳，林默就看到操场上的景象：几十个学生聚集在旗杆下，仰着头，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。
他们的姿势一模一样，手臂下垂，脖子以不自然的角度后仰，嘴巴张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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