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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……放……放开……”
小偷双腿乱蹬，脸憋得通红。
林默歪着头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挣扎，像是在玩弄老鼠的猫。
然后，他伸出另一只手，五指张开，指甲在灯光下泛着寒光。
“第一命。”
他轻声说。
五指插进了小偷的胸膛。
没有声音。
只有皮肉被撕裂的闷响，和骨骼断裂的脆响。
温热的血液喷溅出来，溅了林默满脸满身。
他伸出舌头，舔了舔嘴角的血，眼中绿光更盛。
小偷的眼睛瞪得老大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。
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，然后就软了下去。
林默松开手，尸体“噗通”
一声倒在地上。
胸腔被整个掏开，内脏流了一地，鲜血在地板上蔓延开来，很快就积成了一滩。
林默站在血泊中，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指甲上还挂着碎肉和血丝，温热的触感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。
然后，他突然清醒了。
绿光从眼中褪去，指甲缩回正常长度，那股嗜血的冲动也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和恶心。
“我……我做了什么……”
林默看着地上的尸体，看着自己满手的血，胃里一阵翻腾。
他冲到墙角，剧烈地呕吐起来，首到把胃里的东西都吐空了，还在干呕。
这不是他。
这不是他做的。
是那只猫妖。
林默瘫坐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店面，混合着古董店特有的尘土和霉味，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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