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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玄斋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弄里，门面不大，古色古香的木匾上写着三个烫金大字。
推门进去，一股檀香混合着旧书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店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件：八卦镜、桃木剑、铜钱串、香炉、符纸，还有一些真假难辨的古玩。
一个年轻男人正坐在柜台后看书。
他看起来二十八九岁，穿着简单的深灰色棉麻衬衫，头发理得很短，五官端正，眼神清澈却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手指——修长，骨节分明，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有老茧，像是常年握笔或握剑留下的。
“请问……是林默林师傅吗？”
李女士试探着问。
男人抬起头，合上书：“我是。
请坐。”
他的声音温和，却有种莫名的穿透力。
李女士在柜台前的木凳上坐下，双手紧张地交握。
“林师傅，我……我遇到麻烦了。”
她的声音开始发抖，“我有一套房子，在锦绣华庭，1804室。
那里……那里死了三个人。”
林默没有打断，静静听着。
李女士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，说到第三个死者的惨状时，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：“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，但那房子真的有问题。
而且我祖母的玉佩还在里面的保险柜里，我拿不回来……我试过，但我进不去，那房子不让我进去……”
林默起身，从里间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她。
“李女士，先喝点茶，慢慢说。”
李女士接过茶杯，手还在抖。
她喝了口茶，温热液体顺着食道滑下，稍微平复了些情绪。
林默坐回座位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能伸手给我看看吗？”
李女士不明所以，但还是伸出右手。
林默没有碰她，只是隔空在她手心上虚拂而过。
他的指尖泛起一丝微不可见的金光，李女士感到掌心一热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？梦里有个小孩在哭？”
林默问。
李女士瞪大了眼睛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还总是觉得背后有人盯着你，尤其是晚上？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早上起来，肩膀酸痛，像被什么东西压了一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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