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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楼道里稍微有点光,但依然阴冷。
走到西楼,他看见自己的门大开着。
一个穿着褪色蓝色工作服、头发花白的老太太,正拿着拖把在门口拖地。
地上有暗红色的水渍。
“张……张阿姨?”
林默认出是公寓的管理员。
张阿姨抬起头,看见他,脸色变了变:“小林啊,你可回来了。
你这屋里……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张阿姨让开身。
林默走进屋。
昨晚那些恐怖的血手印不见了,墙壁、地板都被仔细擦洗过,虽然还有淡淡的痕迹,但己经不显眼了。
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。
“我早上巡查,看你门没关严,一推就开了。
进来一看,哎哟……”
张阿姨压低声音,眼神里透着恐惧,“满地都是红印子,墙上也有,可吓人了。
我赶紧给擦了。
小林,你跟阿姨说实话,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?”
林默喉咙发干,说不出话。
张阿姨看了看门外,确认没人,才凑得更近,声音压得更低:“这栋楼啊,不干净。
好些年前,西楼这儿,不是住家户,是个黑诊所。”
林默心头一跳:“黑诊所?”
“嗯。”
张阿姨点点头,表情凝重,“专门给那些没结婚的、或者偷怀上的姑娘……打胎的。
非法行医,设备简陋,出过事。
后来被查了,医生跑了,但这里头……”
她指了指地板,“死过的娃娃,可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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