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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佳宁依旧冷淡，两人除了必要的交流，几乎不说话。
她每天很晚才回宿舍，身上有时带着淡淡的香水味，有时是钢琴房的松香味。
周五晚上，沈佳宁罕见地早早回到宿舍，心情似乎很好，甚至轻哼着歌。
她坐在书桌前，对着镜子梳头——不是衣柜上的穿衣镜，而是她自己带的一面小镜子。
“你很高兴？”
林晚忍不住问。
沈佳宁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：“有吗？”
“你在哼歌。”
沈佳宁放下梳子，转过身来。
月光下，她的脸美得不真实。
“林晚，你相信命运吗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我信。”
沈佳宁微笑，那笑容让她整个人柔和了许多，“我相信有些东西是命中注定的，比如遇见某个人，爱上某个人。”
林晚想起周婷婷的话：“你是说……陆老师？”
沈佳宁的笑容消失了：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只是听说。”
“听说什么？”
沈佳宁站起来，走到林晚床前，俯视着她，“听说我不要脸，勾引老师？听说我不知廉耻，破坏学校规定？”
她的眼神锐利如刀，林晚感到一阵压迫感。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沈佳宁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笑声冰冷：“无所谓。
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。
陆屿和我是真心相爱，这就够了。”
她回到自己的位置，继续梳头，不再说话。
那晚，林晚又听到了哭声。
这次更清晰，更悲伤。
她睁开眼，发现沈佳宁的床铺空着——人不在。
月光很亮，房间里的一切清晰可见。
哭声从门外传来，伴随着轻微的敲门声。
咚，咚，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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