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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出手：“欢迎来到米兰内洛，桑德罗……和莱昂纳多。”
莱奥看着那只骨节分明、蕴含着力量的手，犹豫了一下，才飞快地伸出自己的手，轻轻碰了一下就缩了回来，像是怕被烫到一样。
整个过程快如闪电，完全不符合人类的握手礼仪。
“……谢谢———咳咳咳！”
莱奥的声音突然变大，快要破音了，随即剧烈咳嗽了两声，内斯两眼一闭在莱昂背后打起手语，成功逗笑了马尔蒂尼，气氛变得轻松起来。
马尔蒂尼收回手，目光在莱奥那双过于明亮、此刻依旧写满了警惕和不安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，他不太确定，这个孩子的瞳孔是不是剧烈收缩了一下。
他，有这么吓人吗。
马尔蒂尼耸肩，看向内斯塔，语气依旧平和：“青年队的训练在隔壁场地，待会儿我会让人带他过去。
你先跟我来，有些战术资料需要你看一下。”
“好的，保罗。”
马尔蒂尼停下了动作。
“好的，队长！”
内斯塔松了口气，赶紧给莱奥使了个眼色，示意他老实待着。
马尔蒂尼和内斯塔并肩离开，走向主楼。
莱奥站在原地，看着马尔蒂尼的背影，直到他消失在门口，才长长地、无声地呼出一口气，感觉像是刚从一场无形的威压下逃脱。
“吓死咪了……”
他小声嘟囔，拍了拍胸口。
那个保罗·马尔蒂尼，比他想象中还要……有压迫感。
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，或者一片深不见底的海。
咪老大位置不保。
莱奥有点嫌弃刚刚炸毛的自己。
没过多久，一个工作人员过来，客气地领着莱奥前往青年队的训练场。
一路上，莱奥依旧像个好奇宝宝，但明显收敛了许多，只是用眼睛贪婪地记录着一切：修剪整齐的草皮，巨大的健身房，还有那些穿着红黑球衣、奔跑呼喊的年轻身影。
他被带到一个穿着运动服、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面前。
“加托？我是青年队守门员教练，法比奥。”
教练打量着莱奥，目光锐利，带着审视，“内斯塔推荐来的？希望你的水平对得起他的名声。”
莱奥没太听懂对方话语里的潜台词，但他能感觉到对方的不信任。
这让他有点不爽。
作为一只曾经统治过一整座公寓，拥有一群小弟的大猫，他最讨厌的就是被轻视。
“我会扑出所有球。”
他抬起下巴，带着点猫科动物特有的、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说道。
教练挑了挑眉，似乎被他的直接逗乐了，又或者觉得他不知天高地厚。
“很好，有自信。
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。”
他指了指身后的球门，“热身一下，准备基础技术测试。”
莱奥走到球门前，踩了踩柔软的草皮，感觉还不错。
他学着以前在电视里看过的门将样子，蹦跳了几下，活动着手腕脚踝。
但当教练拿起一个足球时，他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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