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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一个屁股决定脑袋。”
女娲怒极反笑。
她看着杨景宸，眼中满是失望与冰冷。
“你倒是诚实。”
“在你眼里，吾之母族，后土之族群，都只是你人族崛起的踏脚石吗？”
杨景宸没有说话。
默认了。
这就是洪荒的生存法则。
物竞天择，适者生存。
没什么对错，只有强弱。
“既如此……”
女娲深吸一口气，压下情绪，恢复了圣人该有的淡漠。
“那你走吧。”
“吾不杀你。”
“但从今往后，你也别指望吾会庇护你。”
这是下了逐客令。
也是划清了界限。
杨景宸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不杀我就行。
至于庇护？
本来也没指望过。
靠山山会倒，靠人人会跑，只有自己最可靠。
“多谢娘娘不杀之恩。”
杨景宸站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，对着女娲和后土拱了拱手。
“那小子就告辞了。”
“后会无期。”
说完。
他转身就走。
脚步飞快，恨不得多生两条腿。
这娲皇宫太压抑了，多待一秒都折寿。
然而。
就在他即将跨出大殿门口的那一刻。
“慢着。”
女娲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不复之前的愤怒与绝望，反而带着几分诡异的平静。
甚至……
还有一丝算计的味道。
杨景宸脚步一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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