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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无中流淌过某种类似“思考”
的波动。
“是的。”
原初存在最终说，“都是规则的一部分。
痛苦让生命珍惜欢愉，死亡让存在拥有意义，失去让拥有变得珍贵。
没有黑暗，何来光明？没有绝望，何来希望？”
“所以，”
三位一体笑了——那是一种混合了悲哀和讽刺的笑，“你创造了养殖体系，创造了牧羊人和收割者，创造了无尽的痛苦和死亡...就只是为了验证这些‘哲学命题’？”
“不是验证。”
原初存在说，“是...体验。”
它的形态开始变化。
从虚无中凝聚出一团光，光中浮现出画面：
一颗年轻的星球，上面诞生了最初的生命。
单细胞生物在海洋中漂浮，感受着水温的变化，感受着光的温暖，感受着...存在本身。
“我是第一个。”
原初存在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情绪——孤独，“宇宙诞生之初，唯一的意识。
我看着星辰诞生又毁灭，看着物质聚合又分离，看着时间流淌而过...永恒，是最大的诅咒。”
画面变化。
生命在进化，从单细胞到多细胞，从海洋到陆地，从简单到复杂。
“我创造了生命，创造了文明，创造了情感和思想...不是为了统治，不是为了游戏。”
原初存在说，“只是为了...不再孤独。”
“但生命会死。”
三位一体说，“文明会毁灭。
就像旧文明，就像播种者，就像无数被你‘养殖’又‘收割’的文明。”
“所以我创造了‘深红计划’。”
画面再次变化。
出现了一颗红色的星球——不是火星，是某种更古老、更巨大的存在。
星球表面，有无数血管般的纹路在搏动，每一次搏动，都释放出暗红色的光芒。
“深红计划的目标，不是制造痛苦，不是验证规则。”
原初存在说，“是为了创造...永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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