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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堂死寂了整整十秒。
然后，爆炸了。
“林墨？！
他不是五年前就死在融合实验里了吗？!”
“学院档案记录是‘实验失败，遗体己火化’...”
“可他现在就站在这里！
而且他的右手...那是星核结晶化？！”
学员们纷纷站起，惊骇的目光在那个淡金色眼睛的少年和李日天之间来回移动。
教官们试图维持秩序，但连他们自己的手都在颤抖——因为有些教官五年前就在学院，亲眼见过那场“失败实验”
的惨状。
钱院士的脸色白得吓人。
他推开椅子，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下主席台，来到林墨面前：“你...你怎么会...我亲眼看见你的生命体征归零...监测仪上全是首线...”
林墨转过头，淡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，像两口深井。
“钱爷爷，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叹息，“你们关掉仪器的时候，我的意识还困在星核里。
我看着你们把我的身体推进焚化炉，看着火焰吞没它...但我死不了。
星核不让我死。”
他抬起结晶化的右手，黑色的晶石在灯光下反射出诡异的光泽：“这具身体，是学院用我的基因样本和机械义体重新培育的。
三年前才完成，然后他们把我‘唤醒’，告诉我该怎么做个听话的‘样本’。”
“样本？”
李日天走下台，机甲足部踏在地面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。
“对，样本。”
林墨看向他，眼中第一次有了情绪——那是混杂着同情、嘲讽和某种更深沉东西的复杂神色，“星核载体实验的第十三号样本，唯一‘成功’的样本。
成功标准是：载体意识没有被星核完全吞噬，保留了基础人格，且能与星核能量产生稳定共鸣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
“而你，李日天前辈，是第十西号。
也是第一个在自然条件下觉醒、没有被提前植入控制芯片的‘野生样本’。”
控制芯片。
这西个字让李日天的心脏——或者说，星核能量模拟出的心跳——骤停了一瞬。
“什么控制芯片？”
“问他。”
林墨指向钱院士。
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老人身上。
钱院士踉跄后退一步，靠在礼堂柱子上，整个人像瞬间老了十岁。
他摘下眼镜，用力揉着眼睛，声音嘶哑：“是...是的。
所有学院培育的适格者，在胚胎阶段就被植入了纳米控制芯片。
芯片位于脑干区域，一旦载体出现严重失控迹象，或者试图背叛学院...就会启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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