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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怒傀儡的拳头裹挟着血焰，撕裂空气，首击萧潇面门。
时间在萧潇眼中慢了下来。
这不是比喻。
她的时间镜像分身产生的时间扭曲场，让她周围的时空流速产生了紊乱。
暴怒傀儡的动作变得缓慢，血焰如粘稠的浆液般一帧帧推进。
萧潇侧身，傀儡的拳头擦着她的透明发丝掠过。
热浪灼烧着她的皮肤——或者说，她剩余的那部分实体皮肤。
她没有反击傀儡。
而是抬起手，对准半空中正在观战的傲慢。
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包括傲慢本人。
他的纯白面具微微倾斜，似乎在表达困惑。
萧潇的指尖，开始聚集光芒。
不是金色的玄门灵力，不是琥珀色的温暖记忆，不是半概念化的星尘微光。
是银白色的、跳跃的、发出细密噼啪声的电弧。
第一道电弧只有发丝粗细，从她指尖跃出，在空中划过曲折的路径，然后——
消失了。
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噗。”
发出轻蔑的笑声，“这就是你的反击？一道...静电？”
暴怒傀儡重新站稳，发出嘲讽的咆哮。
但傲慢没有笑。
他的面具转向萧潇的手指，停留了整整三秒。
然后他说了一个词：
“不可能。”
萧潇自己也愣住了。
她没有主动释放雷电。
刚才那道电弧，是自发的，像是她体内有什么东西突然突破了束缚。
她低头看自己的手——透明的手，现在内部除了流动的星尘，还多了一些银白色的、不断分裂又重组的光丝。
那些光丝在碰撞，每一次碰撞都产生微弱的电火花。
然后，记忆如闪电般劈入她的脑海。
不是她的记忆。
是凌霄的记忆碎片——那些她之前无法完全读取的、属于上古玄门掌门的深层记忆。
她看到了。
在一片雷霆肆虐的天地间，凌霄站在山巅，面对着一个由纯粹黑暗构成的巨大存在。
那不是主宰，是比主宰更古老、更恐怖的东西——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“虚无侵蚀”
本身。
凌霄在结印，他的身后，是整个玄门最后的弟子组成的万仙阵。
每个人都在燃烧自己的生命，将灵力注入大阵。
大阵的中心，不是符箓，不是法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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