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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站在池边时,她的表情比面对诡异候选时还要凝重。
泳池长五十米,深三米,清澈见底。
对会水的人来说,这只是个热身场地。
但对旱鸭子萧潇而言,这片蓝色水域跟深渊没区别。
“先测一下你的水性基线。”
陆战霆穿着作训服站在池边,手里拿着记录板,“第一项,水下闭气。”
他按下秒表:“开始。”
萧潇深吸一口气,扎进水里。
水淹没头顶的瞬间,本能的反抗意识就涌了上来。
耳朵进水,眼睛涩痛,鼻子想呼吸但吸不到空气——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尖叫: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!
她用意志力压住恐慌,运转真气,减缓新陈代谢。
但不到三十秒,肺就开始火烧火燎地疼。
西十五秒,她猛地钻出水面,大口喘气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狼狈得像只落水猫。
“西十六秒。”
陆战霆记录,“不用真气的话呢?”
萧潇抹了把脸,重新吸口气,再次入水。
这次没有真气辅助。
十五秒后,她像弹簧一样弹出水面,咳得满脸通红。
“……多少?”
她喘着气问。
“十七秒。”
陆战霆写下数字,抬头看她,“实话实说,这个数据在海军新兵里属于不及格。”
萧潇没反驳——毕竟这是事实。
“第二项,水下睁眼。”
陆战霆递给她一副护目镜,“戴好,下去看看池底有什么。”
萧潇戴上护目镜,潜入水中。
池底很干净,只有几条训练用的标记线。
但水波扭曲了光线,看东西都像隔了层晃动的毛玻璃。
她想游近些看,但手脚完全不协调,扑腾了半天还在原地打转。
浮上水面时,陆战霆的表情己经变得微妙。
“第三项,”
他尽量让语气保持专业,“尝试游五米。”
萧潇深吸一口气,摆出她记忆中游泳的姿势——双手划水,腿蹬……结果刚蹬出去就失去平衡,整个人像滚筒洗衣机里的衣服一样在水里打转,最后“砰”
地撞在池壁上。
陆战霆伸手把她拉上来。
“你的问题很典型。”
他松开手,开始分析,“第一,身体太僵硬,水下越紧张越沉。
第二,呼吸节奏全乱,换气时总想抬头,结果喝一肚子水。
第三,手脚动作完全不协调,手在划水,腿在踩自行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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