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触感冰凉，像尸体。
但下一秒，男人的眼睛睁开了。
那是一双极其疲惫的眼睛，眼白布满血丝，瞳孔涣散，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撑开眼皮。
“走开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，“我……不想动。”
“你是懒惰候选？”
萧潇问。
“是……也不是。”
男人慢慢地说，每个字之间都有长长的停顿，“我是……威廉……我负责……维持这里的……安宁……”
“通过把所有人都变成行尸走肉？”
萧潇看向街道。
威廉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，也看向街道，然后露出一个……满足的微笑。
“他们……很快乐……没有烦恼……没有压力……什么都不用做……多好……”
“那是活着吗？”
萧潇反问。
“活着……太累了……”
威廉闭上眼，“工作……赚钱……竞争……焦虑……为什么要那样？躺平……不好吗？”
他的身体开始往下滑，毯子滑落了一半，露出底下瘦骨嶙峋的肩膀。
萧潇捡起毯子，重新给他盖上。
这个动作让威廉再次睁眼，困惑地看着她。
“你不攻击我？”
他问。
“我为什么要攻击一个不想动的人？”
萧潇从腰包里拿出一瓶水——灵泉水，拧开盖子，递给他，“喝点水吧。
你嘴唇都裂了。”
威廉盯着水瓶，眼神挣扎。
他想喝，但懒得抬手。
萧潇看出来了，首接把水瓶凑到他嘴边。
威廉犹豫了三秒，然后极其缓慢地张开嘴，让萧潇喂他喝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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