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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佳希的疑问在四十几分钟后得到了答案。
段延带她去了一家饭店，包厢装修考究，余佳希坐在屏风后头，望着桌上的精致茶壶和点心出神。
不久，包间进来人，一整个喜出望外的声音：“段先生，您好您好…”
这声音？
余佳希一秒竖起耳朵，紧接着听到男人说：“我是高昇影视的孙磊。”
段延：“您好孙董。”
“您好，我是高昇影视的编导卢雨。”
段延微笑：“久闻大名。”
今天的局是段延攒的，橄榄枝也是他向高昇抛的，名为看过卢雨策划的几个节目，想合作。
段延他妈是夜城文化局一把，各大卫视和各平台娱乐节目能否顺利定档都要她点头。
孙磊和卢雨脸都笑歪了，肢体上点头哈腰，带着情不自禁地讨好，主要段延妈妈的职位还是他们全家最低的，段延爸爸，爷爷的职位，高到孙磊觉得今天来这儿就是天上掉馅儿饼。
三人落座聊天，跟余佳希就隔了一面屏风，听着卢雨毫不心虚的把《饥饿游戏》和几档不是她做的节目归为己有，余佳希没什么波澜，意料之中。
直到包间门再次打开，一个让她瞬间汗毛竖起的声音传来。
杨晓波几乎小跑着来到段延面前，抬双手要握段延的手，“段先生，久仰久仰，接到您助理的电话，我刚从飞机场赶过来，不好意思来晚了。”
段延没伸手，微笑：“没事先预约，是我唐突了。”
杨晓波不着痕迹地收回手，眉飞色舞：“欸？您找我是我的荣幸，我现在完全是受宠若惊的状态。”
段延还是微笑，一副谦谦君子模样，看向桌上的孙磊和卢雨：“不好意思我还约了人，没跟你们打招呼。”
孙磊马上说：“杨部长我们很熟。”
杨晓波笑着附和：“我前两天还跟小卢一起吃饭来着。”
卢雨笑道：“是啊。”
段延：“看来你们都是熟人。”
杨晓波脱口而出：“我昨天还跟孙董在一起喝茶。”
余佳希听着一屏之隔的欢声笑语，想着卢雨在电话里的长吁短叹，孙磊哪像是要找律师告杨晓波，俩人好得就差当场跪下把头往一起磕。
聊着聊着，段延突然道：“杨部长脸上的伤怎么搞的？”
杨晓波下意识摸了下眉骨往上的医用贴，陪笑：“前两天不小心碰了一下。”
孙磊和卢雨都没看杨晓波，并且下意识做了同一个动作，拿起杯子喝酒。
段延全都看在眼里，自顾关心：“碰哪儿了？”
杨晓波不假思索：“晚上回家太晚，脚下一没留神，摔了个跟头，恰好地上有块儿石头，就磕了一下。”
段延靠在椅背，意味深长：“这么巧。”
杨晓波：“可不嘛，倒霉。”
段延勾起唇角：“巧成这样，一般都是报应。”
此话一出，卢雨第一个脸色一变，紧接着是孙磊，最后是佯装听不懂的杨晓波：“嗯？”
段延隔桌看着对面的杨晓波，脸上笑容不知何时消失，目不转睛：“我再问你一次，你伤怎么来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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