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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长河之上，马楼对着那从未来逆流而上的虚影急切的询问道。
他站在时间长河，看向那神秘的黑影，猜测对方是宙仙帝。
不过马楼却没有叫他宙仙帝，而是称他万仙师。
这是对宙仙帝最崇敬的称呼。
因为在古老的传说中，宙仙帝是很多仙帝、神王甚至是佛祖的师尊。
所以被尊称为万仙师！
那黑影停下，却没有回答马楼的话。
面对任何人，马楼都是桀骜不驯，谁都不服，可面对这个看不清容貌的黑影，他却是乖的像一只小狗。
“万仙师，您到底陨落了没有？”
说完这句话，马楼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耳光。
自己就是用宙仙鼎进入的时间长河，宙仙鼎的仙根就在里面呢。
问这话不是放屁吗？可宙仙帝如果已经死了，眼前的黑影是谁。
莫非是宙仙帝活的时候在时间长河留下的手段吗？仙帝手段拥有无穷奥妙，马楼自然也听说过，有些仙帝靠着生前留下的一些手段，死而复生。
那黑影不答。
马楼又问：“您从未来而来，那我想问您，我成仙帝了吗？”
自己找不到想要的结果，那不如去问知道答案的人。
黑影摇了摇头：“如果你想走妖道的话，就绝不可能成帝。”
此话一出，马楼低着头，哪怕他心性在坚定，听到这个结果也忍不住有些心灰意冷。
可就在这时，黑影轻轻一挥手，脚下的时间长河突然在不远处改变了流向。
河中的场景疯狂变换，令人目不暇接。
“妖道对你来说太过狭隘，但如果你走众生道，则能成帝！”
“仙界以人和妖为主体，而你是天生灵物，非人非妖，具备包容性。”
“因此包容众生的众生道，其实最适合你。”
“若你凝聚众生道道果，至少成帝的路上，将是畅通无阻！”
……马楼在众生道上一步步走着，离开时间长河后。
他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凝聚众生道道果。
有那神秘黑影传授的奥妙，在凌云山斩杀天草仙尊后，他成功凝聚出了众生道道果。
神国取经的路上，他斩妖除魔，保护人族，这是维护人道。
凌云山上，他减除仙尊，是为了保护被压迫的妖仙。
虽然事实的目的不是如此，但马楼催眠自己就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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