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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我前男友嘛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的意思是，你为什么想要那样惩戒他。”
楚闻艺刚想开口，忽然意识到，这特么是她被劈腿又被分手，说出来很没面子，于是又憋住。
“不方便说？”
“呃……倒也不是，就是被分手了嘛，感觉有点没面子。”
楚闻艺有些尴尬的笑笑，又咬了口梨子。
柳仙白眉拧得更紧，“你很喜欢他？”
“噗——”
楚闻艺嘴里的梨子才点喷出来，连忙捂住嚼了两口囫囵吞枣咽下，“鬼才喜欢他呢！”
“既然不喜欢，他跟你分手不是好事么，为什么那么在意？”
在意到要浪费他允她的愿作为惩戒。
“如果是正八经的分手我当然不会在意啊，问题是他没分手就去泡别的女的，等泡到了才来跟我分手，还为了讨好那个女的故意说我坏话给我难堪，这口气我咽不下。”
柳仙白一听更疑惑了，“你既不喜欢他，当初为什么又要跟他在一起呢？”
“柳大仙，我当初也不喜欢你啊，我还跟你睡了呢，这找谁说去？”
“你跟我，是被迫的，所以你跟他……也是被迫的么？”
楚闻艺听前面的时候还觉得，他挺有自知之明，但听到后面的时候，心跳瞬的就漏了拍，因为他忽然变得有些凉的声音。
那种一种不安的压迫感，身体的细胞在鼓噪，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事会即将发生一样，让她莫名的觉得，只要她敢说是，他就会立马把沉项杰噶了一样。
虽然这只是一种感觉，但依旧让她心惊，毕竟她很清楚，他们这些凡人对他来说，真就是蝼蚁样的存在。
“没有没有没有，他没勉强我。”
楚闻艺在愣了秒后连忙摇头，她只想贱人受到她想要的惩罚，并没想要弄死谁。
见她小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，柳仙白原本微沉下的气息更沉了，眸紧锁着她的眸，有些锐利。
“你那么紧张，是怕我要他性命么？”
“！
！
！”
靠！
她的感觉果然没错！
这特么都承认了！
“越界杀戮是不被允许的，会招来惩戒和同被杀戮的危险，而且我渡劫在即，也不可能枉造杀孽，所以你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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