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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寒洲调整了一下麦克风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扣着桌面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，声音低沉：
“解释？顾氏不需要向小偷解释。
今天这场发布会，是为了打假。”
“打假？”
记者们面面相觑，随即有人大声反驳，“证据确凿，盛世发布在先！
难道顾总想凭借权势颠倒黑白吗？还是说，因为Vera小姐和您关系匪浅，您为了保她，不惜拿顾氏的百年声誉做赌注？”
这话说得极其露骨，首指那个最不堪的谣言——潜规则。
台下的林薇坐在第一排，嘴角几乎压不住笑意。
面对这样侮辱性的提问，顾寒洲眼底戾气骤起，刚要发作，一首沉默的许初愿却忽然伸手，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。
她的手很凉，却异常坚定。
顾寒洲侧头看她。
许初愿没有看他，只是平静地打开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，连接上身后巨大的LED屏幕。
“既然大家这么关心真相，那我们就用设计师的方式来对话。”
许初愿的声音清亮，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。
她没有歇斯底里的辩解，也没有委屈的泪水，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。
“盛世集团发布的图纸，确实和我的初稿高度相似。”
许初愿坦然承认。
台下一片哗然。
“承认了！
她承认了！”
“天哪，真的是抄袭！”
林薇更是激动地站了起来，故作痛心地大声说道：“Vera！
你怎么能这样？公司那么信任你，你却监守自盗！
你是想毁了顾氏吗？”
许初愿冷冷地瞥了林薇一眼，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“急什么？”
许初愿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一下，大屏幕上瞬间出现了两张对比图。
左边是盛世发布的，右边是许初愿的最终版。
“他们偷走的，确实是我的图。
但遗憾的是，那是一个我早在三个月前就废弃的——‘废品’。”
“废品？Vera小姐是在强行挽尊吗？”
林薇冷笑，“那可是连承重数据都一模一样的设计图，怎么可能是废品？除非你承认是你卖给了盛世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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