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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顾云霆进入时空乱流，不只是为了阻止‘守墓人’，也是为了...找回锚点？”
“或者说，进入时空裂隙深处，从源头上解决问题。”
林小枫点头，“但那里太危险了，时间和空间都是混乱的，他可能会迷失，可能会被其他失败者的意识吞噬，也可能...”
“会忘记我。”
林棠接道，声音很轻。
这是最可怕的可能。
在时空裂隙中，记忆会被扭曲、稀释，最终消散。
如果顾云霆忘记了他们的约定，忘记了十世轮回的承诺，那一切就真的结束了。
林小枫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，脸色骤变：“是时空波动监测站的消息——检测到大规模时空震荡，源头是...第五世的时间点！”
“什么？”
林棠猛地站起来，“第五世不是应该由顾云霆回归后才能开启吗？”
“理论上是的。
但时空裂隙的混乱可能影响了规则。”
林小枫调出数据，“震荡点锁定在...公元2023年，上海。”
2023年。
比第西世早22年，比第二世晚15年，比第一世晚86年。
一个林棠熟悉的年份——那是她穿越到2045年前生活的年代。
“嫁衣与凤冠的时代...”
她喃喃。
林小枫的手机又收到一条加密信息，只有两个字：“速归”
。
发信人ID显示为乱码，但林棠和弟弟都知道，这是顾云霆在进入时空裂隙前设定的紧急联络暗号——只有当轮回出现异常，需要立刻进入下一世时，才会触发。
“他要我们立刻进入第五世。”
林小枫声音干涩，“但你不完整，缺了前西世的锚点记忆，进入后可能完全失忆，甚至...无法与他相认。”
林棠看着脚下流动的城市灯火。
三个月来，她接替顾云霆，开始整顿顾氏集团，将“涅槃计划”
的残存技术用于民生，建立新的医疗和教育体系，向着第西世“建立新秩序”
的缘缓慢前进。
但如果没有顾云霆，这一切的意义何在？
“帮我准备。”
林棠转身，眼中重新燃起火焰，“我要进入第五世。”
“可是锚点——”
“没有锚点，就用这个。”
林棠举起胸口的信标吊坠，“这是顾云霆给我的，连接着我们的灵魂。
有它在，我一定会认出他，他也一定会认出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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