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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院的门虚掩着。
李?圣没有贸然进去，而是先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，又仔细观察了门轴和地面的痕迹。
良久，他才极轻地推开门。
院子里空无一人，但打扫得干干净净，角落堆着整齐的柴火，屋檐下挂着几串干玉米和辣椒，甚至还有一只母鸡在鸡笼里咕咕叫着。
这里，显然有人居住，而且日子过得还算有条理。
李?圣的眉头再次紧紧锁起，手悄悄按在了后腰的木棍上。
傅芠的心也提了起来，下意识地靠近他。
就在这时，正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一个穿着粗布短褂、头发花白、身形却依旧硬朗的老者走了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个编了一半的筐。
他看到院子里突然出现的两个泥人般的陌生人，先是吓了一跳，随即眯起眼睛，警惕地打量起来。
当他的目光落在李?圣脸上时，明显愣了一下，似乎觉得有些眼熟，却又不敢确认。
李?圣也紧紧盯着老者的脸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
忽然，那老者手中的筐“啪”
地掉在地上，嘴唇哆嗦起来，颤声道：“你.......你是.......?圣少爷？！”
老者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仿佛见了鬼一般。
李?圣也被这声称呼喊得愣住了。
他眯起眼，更加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老人。
那张布满皱纹、被岁月和风霜刻蚀的脸上，依稀能看出点熟悉的轮廓。
“........忠伯？”
李?圣试探性地叫出一个名字，语气带着不确定。
这是他父亲身边一个极其低调的老仆，他己经很多年没见过了，没想到对方还能认出如今这副狼狈模样的自己。
“真是您！
真是?圣少爷！”
忠伯确认了身份，激动得老泪纵横，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，不住地磕头，“老天爷开眼啊！
李家.......李家还有后啊！
少爷您还活着！
太好了！
太好了！”
李?圣赶紧上前一步将他扶起，声音也有些发哽：“忠伯，快起来！
现在不是讲这些虚礼的时候。”
他扶着老人颤抖的手臂，急切地问道：“忠伯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这院子.......”
忠伯用袖子擦着眼泪，哽咽道：“老爷.......老爷多年前就暗中吩咐过，让我守着这里，除非他亲自来，或者.......或者李家遭了大难，否则不许跟主家有任何联系，就当没这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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