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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一次性、碾压式的重击，才能彻底摧毁他的意志，让他感到恐惧，感到绝望。
“一千五百万！
88号的女士出价一千五百万！”
经验丰富的拍卖师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刻的历史意义，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激动。
“还有没有更高的？！
这可是独一无二的珍品！
一旦错过，也许就是永远！”
他的目光转向佐藤，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期待。
“27号先生？一千五百万，您还跟吗？”
佐藤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的手紧紧抓着号牌，指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。
他想举牌。
他想站起来大吼一声“两千万”
！
但是，理智告诉他，不行。
这次来香港，家族给他的总预算只有五千万。
刚才买张大千花了五百万，再加上之前的挥霍，剩下的额度己经不多了。
如果再加价，就要动用家族的备用金。
而动用备用金，需要向那个严厉的父亲解释为什么要花一千多万去买一个被鉴定为“仿品”
的花瓶。
他解释不清楚。
而且，看着樊胜美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，他害怕了。
万一他喊了一千六百万，她再喊一千八百万呢？
这是一个无底洞。
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，在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中。
佐藤最终颓然地坐了下去。
他松开了紧握号牌的手，双手抱住了头，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，彻底失去了刚才的嚣张气焰。
拍卖师看出了他的放弃。
他不再等待，而是举起了木槌，声音变得庄严而神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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