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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。
这种“胜利”
，您就慢慢享用吧，佐藤先生。
休息结束后，拍卖继续。
接下来的几件拍品，都是一些不温不火的杂项。
清代的鼻烟壶、民国的象牙雕件、还有几幅二线画家的书法。
成交价都在几十万上下，波澜不惊。
樊胜美不再举牌。
她有些意兴阑珊地靠在椅子上，偶尔和霍振霆聊两句无关痛痒的话题，或者低头给22楼的姐妹们回微信。
“别担心，一切按计划进行。
鱼饵己经吃下去了。”
而前排的佐藤，也因为刚才的大获全胜而有些飘飘然。
他对这些“小东西”
提不起任何兴趣，一首在和身边的那个穿着低胸晚礼服的女伴调笑，时不时发出几声刺耳的笑声。
在全场所有人看来，那个88号的内地红衣美女，己经花光了预算，含恨出局，彻底沦为了这场顶级盛宴的看客。
甚至连那几个原本对她还有些警惕的竞争对手，也都收回了目光，不再关注她。
一个没钱的花瓶，不足为惧。
这正是樊胜美想要的效果。
就在场内气氛最松懈，甚至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。
突然。
拍卖大厅所有的灯光再次暗了下来。
只剩下舞台中央那束最亮的聚光灯，打在了拍卖台上。
原本有些嘈杂的现场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拍卖师整理了一下领结，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庄重而高亢。
“各位尊贵的来宾！”
“接下来，我们将请出本次秋拍中国艺术珍品专场的——**压轴重器**！”
两位戴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，小心翼翼地推着一个罩着红色丝绒布的展台，缓缓走到了舞台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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