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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己经是强弩之末的表现了。
佐藤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。
他知道，这己经是她的极限了。
只要再压垮她最后一根稻草，这幅画就是他的，胜利就是他的。
“500万！”
佐藤报出了一个整数。
他得意地看着樊胜美，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嘲讽。
拍卖师看向樊胜美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：“500万，88号的女士，您还跟吗？”
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樊胜美身上。
樊胜美的手紧紧抓着号牌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她举起牌子，举到一半，又缓缓放下。
那种极度的不甘心，那种眼看到手的猎物被抢走的懊恼，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她转过头，对着身边的霍振霆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，带着哭腔说了一句：
“没钱了……”
霍振霆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。
“500万第一次。”
“500万第二次。”
“500万第三次！”
“啪！”
木槌重重落下。
“成交！
恭喜27号牌的佐藤先生！
以500万港币拍得这幅张大千泼彩巨作！”
佐藤兴奋地挥了一下拳头，像是刚刚赢得了一场世界大战。
他转过身，对着樊胜美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“承让”
手势，脸上写满了“老子就是比你有钱”
的嚣张。
樊胜美像是失魂落魄一般，低下了头，翻开手中的图录，仿佛在掩饰自己的失态。
但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。
她的嘴角，勾起了一抹冰冷的、如同刀锋般的弧度。
傻子。
花了五百万买了一张“入场券”
。
游戏，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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