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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谭宗明为她安排的“地头蛇”
，是她在香港真正的靠山。
“霍老过奖了。
我是小樊，老谭跟我提起过您。”
“哈哈，老谭那个滑头，肯定没说什么好话。”
霍振霆爽朗地笑了，“有没有空？楼下咖啡厅，陪我这个老头子聊聊？”
“荣幸之至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，会展中心楼下的咖啡厅。
霍振霆要了一壶普洱，樊胜美点了一杯黑咖啡。
“老谭给我打电话，说他有个很有意思的小朋友要来香港‘大闹天宫’，让我帮忙看着点，别被人欺负了。”
霍振霆喝了一口茶，笑眯眯地看着樊胜美。
“刚才一看，你这哪是会被人欺负的样子？你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。”
樊胜美笑了笑，姿态放得很低。
“霍老说笑了。
我只是个小倒爷，来碰碰运气，混口饭吃。”
“小倒爷能看出陈巨来的闲章？”
霍振霆显然不信，但他也没有深究，而是话锋一转。
“那个佐藤，我知道他。
日本佐藤财团的小儿子，暴发户而己。
这几年在拍卖场上很跳，最喜欢跟人斗气，尤其是跟我们中国人。”
“他这次来，带了不少钱。
据说是为了给他老子祝寿，想买几件像样的中国书画回去充门面。”
樊胜美心中一动。
这就是她想要的情报。
她放下咖啡杯，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。
“是啊。
佐藤先生财力雄厚，我们这种小门小户，肯定是争不过他的。”
她叹了口气，目光望向窗外，声音不大，却足以让坐在邻桌那个一首在偷听的、穿着格子西装的佐藤的助手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可惜了那幅张大千。
我找了它好久，没想到会在这里出现。
那么好的泼彩，要是流到日本人手里，真是……唉。”
“只是，这次我的预算有限，如果佐藤先生真的要死磕，我也只能忍痛割爱了。”
霍振霆是何等精明的人，他看了一眼邻桌那个鬼鬼祟祟的背影，又看了看樊胜美那双看似失落实则狡黠的眼睛，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。
这丫头，是在钓鱼呢。
他配合地笑了笑，大声说道：“年轻人，有魄力是好事。
但在拍卖场上，量力而行也很重要。
好东西多得是，不必在一棵树上吊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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