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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魏总，不用查了。
我知道是谁在搞鬼。”
樊胜美握着手机，声音冷静得像是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
。
“谁？”
电话那头，魏渭的声音瞬间紧绷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，“你这么快就查到了？”
“阿波罗。”
樊胜美吐出这个名字。
“我通过技术手段追踪到了他的IP，还关联到了他的小号。
就是那个之前纠缠安迪的变态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随即传来一声压抑的怒吼：“是他？！
这个畜生！
我上次就不该轻易放过他！”
“魏总，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。”
樊胜美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，眼神冰冷。
“我己经查到了他现在的住址。
就在陆家嘴XX公寓1808。
我的人己经准备好了，魏总，你是想在旁边看着，还是想搭把手？”
“小樊，你别冲动！”
魏渭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起来，那种属于精英阶层的理智和谨慎瞬间占据了上风。
“既然知道是他，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固定证据！
我们要把那些帖子、评论都截图公证，然后找最好的律师发律师函，起诉他诽谤！
我们要通过法律途径让他身败名裂，让他坐牢！”
“法律途径？”
樊胜美冷笑了一声。
“魏总，你是生意人，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
诽谤罪立案有多难？取证有多难？等你的律师函走完流程，等到法院开庭，至少要半年。”
“这半年里，安迪怎么办？”
“那些谣言还在发酵，那些脏水还在泼。
安迪现在己经崩溃了，她能撑半年吗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
魏渭还在试图说服她，“我们不能用非法手段啊！
万一事情闹大了，有理也变没理了！
我们要相信法律……”
“魏总。”
樊胜美打断了他，语气里透着一股不耐烦。
“你那套对付君子有用，对付这种躲在阴沟里的老鼠，没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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