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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啊啊啊——！
！
！”
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张天明喉咙里挤出，他眼球凸出，浑身剧烈抽搐。
左道没有停顿。
移开脚，又踩在右腿膝盖上。
“咔嚓。”
同样的碎裂声。
张天明叫得嗓子都劈了，下身一片狼藉，彻底失禁。
接着，是左手腕。
“咔嚓。”
然后是右手腕。
“咔嚓。”
西下。
左腿，右腿，左手，右手。
全部被踩断，碾碎。
整个过程，左道没有说一句话。
没有质问，没有斥骂，没有发泄。
只是沉默地、机械地、精准地执行着废掉这个动作。
仿佛不是在施加酷刑，只是在完成一项必要的工作。
张天明的惨叫己经微弱下去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、破风箱般的抽气声。
他瘫在昂贵的地毯上，像一滩烂泥，眼神涣散.
充满了痛苦、恐惧和彻底的绝望。
他到现在都不明白，这个人是谁，为什么，连一句话都不问。
左道终于蹲下身，看着张天明那张因剧痛而扭曲变形的脸。
还是没有说话。
只是伸出手指，点在他的眉心。
一丝混合着血元和灰色灵力的劲气透入。
瞬间摧毁了他的大脑和最后一点生机。
张天明的身体猛地一颤，瞳孔彻底扩散，最后一点光亮熄灭。
死了。
左道站起身，长长地、缓缓地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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