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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道没有立刻进去。
他走到街对面一处阴影里，背靠冰冷的墙壁，闭上眼睛。
神识如潮水般无声涌出，穿透KTV华丽的门面，涌入内部。
嘈杂的音乐、浑浊的空气、形形色色的人影、酒精与香水混合的刺鼻气味……
无数信息瞬间涌入脑海。
他过滤掉无用的杂音。
神识如同精准的雷达，快速扫描每一个包厢。
三楼，VIP888包厢。
厚重的隔音门阻挡不了神识的穿透。
包厢内灯光昏暗迷离，巨大屏幕播放着聒噪的MV。
茶几上堆满了空酒瓶、果盘残骸和不明粉末的痕迹。
六个男人，三个衣着暴露，神色麻木或谄媚的年轻女孩。
那六个男人，气息与头发上残留的感觉如出一辙。
粗野，虚浮，带着一种仗势欺人后残存的亢奋和某种隐约的……戾气。
他们身上，还残留着极其微弱，几乎不可察的，属于林晚的怨念气息。
那是接触过横死之人的魂魄后，短期内难以完全消散的痕迹。
就是他们。
左道看清了他们的脸，记住了他们的气息。
神识重点扫过其中一个手臂有刺青、眉角有疤痕的光头壮汉。
他身上林晚的怨念气息最浓，眼神也最淫邪凶悍。
确认无误。
左道收回神识，缓缓睁开眼睛。
瞳孔深处，暗红光芒一闪而逝。
他没有选择硬闯。
虽然这六个只是凡人。
但闹出太大动静，可能会惊动张天明，也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他走到KTV侧面一条堆放垃圾桶的狭窄小巷。
指尖血元灵力流转，在脸上轻轻拂过。
简单的易容术。
灵力暂时改变面部肌肉和皮下的细微结构，同时干扰他人对自己的感知和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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