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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，徒儿，让为师看看你对灵气的操控如何。”
阴骨老人脸上的狂喜之色己经收敛，恢复了那副慈师模样。
但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贪婪与算计。
在幽绿的洞府光线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指了指石台旁一块半人高的青黑色石头：
“这是试功石，能感应灵力波动。
你且用我刚教你的凝水诀，将灵力凝聚成水球，击打其上。”
左道依言起身。
三日修炼，不仅让他踏入了练气一层。
身体也被初步淬炼，五感敏锐了不少，动作也轻盈了许多。
他站定在试功石前一步之遥，闭目凝神。
凝水诀，最基础的五行法术之一。
以水属性灵力凝聚空气中水汽成型……
他回忆着阴骨老人刚才匆匆传授的口诀和三个简单手印。
这老登似乎很急，只演示了一遍，解说得也含糊。
但左道发现，当自己调动丹田内那微小气旋时，意识深处仿佛有种本能的指引。
该如何运转灵力，如何结印，如何释放，都清晰无比。
是大千录的影响？
还是这具身体本身的天赋？
暂时压下疑惑，左道睁开眼，双手快速在胸前变幻。
生涩，但准确。
丹田内灵力被抽出，顺着特定经脉涌向指尖。
空气中的水汽受到牵引，迅速在他掌心前方汇聚。
一个拳头大小、略显浑浊的水球，颤巍巍地成型。
左道额头渗出细汗。
维持法术比想象中更耗心神，对灵力的操控要求极为精细。
他能感觉到水球内部灵力流转的不稳定，仿佛随时会溃散。
“去！”
他低喝一声，双手前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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