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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璇玑阁？”
老者的声音在听到这三个字时，出现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凝滞。
那对原本深邃平和的眸子，骤然间掠过一道锐利如寒冰的光芒，随即又迅速敛去，恢复了表面的古井无波。
但车厢内本就微妙的空气，却因他这瞬间的反应，而变得仿佛能拧出水来。
他没有立刻追问信匣与血案，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诧，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，重新、更加仔细地审视着林晏。
那目光不再仅仅是审视一个落难后生，更像是在打量一件与某个巨大谜团紧密相关的关键碎片。
夜风吹动车帘，将远处镇丁巡查的火光与呼喝声送入些许。
车夫己经默默开始清理道路中央的断树，金属与木头摩擦的声音规律地响着。
“很多年…没听到这个名字了。”
老者最终缓缓开口，声音比之前低沉了几分，带着一种追溯往事的沧桑，“原以为，随着某些人的逝去，某些事的尘封，这个名字也该彻底埋入故纸堆了。
没想到…它还在暗中滋长，甚至…又沾上了新的血。”
他看向林晏的眼神，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：“看来，老夫那位故人…沈药师的后人，卷入的麻烦，比我想象的还要深。
璇玑阁…可不是寻常的江湖帮派，或贪腐的官商集团。”
“老先生知道它？”
林晏的心提了起来。
这老者果然知晓璇玑阁！
而且听其语气，似乎了解颇深！
“知道一些。”
老者并未否认，他示意林晏重新坐回马车，“此事说来话长，也非三言两语能尽。
此地不宜久留，那些杀手虽退，未必不会去而复返，或另有眼线。
先随老夫入镇，找个稳妥处落脚再说。”
片刻后，车夫己将断树挪至路旁。
马车再次启动，驶向不远处灯火渐密的落霞镇。
镇口的栅栏处，方才那捕快留下的两名镇丁简单盘问后便放了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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