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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属门滑开，一股陈腐的死气扑面而来。
这里不像实验室，更像祭坛。
几百平米的空间空荡荡，中央只摆着一张金属台，台上孤零零放着本泛黄笔记。
西周墙壁刻满了凌乱的公式和人体解剖图，线条扭曲，像个疯子临死前的嘶吼。
顾妄扶着苏晴晴走进去。
他的视线像被那本笔记钉住了，脚步第一次有了迟疑。
“怎么？”
苏晴晴感觉他手臂肌肉绷得死紧，“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？”
“怕他让我恶心。”
顾妄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眼底却是一片化不开的寒冰，“虽然他从没让我满意过。”
他走到台前，伸手。
指尖触碰到笔记的瞬间，没有纸张的触感，反而是一阵冰冷的金属刺痛。
“滴——”
红光乍现，机械音在死寂中炸响。
【基因序列确认：S级权限，顾妄。
】
【欢迎回家，儿子。
】
苏晴晴眼皮猛地一跳。
下一秒，笔记瞬间解体！
无数纳米机器人像飞舞的黑砂腾空而起，幽蓝光束交织，在两人面前强行拼凑出一个人影。
白大褂，金丝眼镜，儒雅，英俊。
那双眼睛透着神明般的漠然，视万物如草芥。
顾天行。
顾妄插在口袋里的右手猛地攥紧，掌心那枚素圈戒指——父亲留下的唯一“遗物”
，瞬间刺破皮肉。
全息影像里的顾天行推了推眼镜，目光仿佛穿透二十年时光，首首盯着顾妄。
“小妄，看到这个，说明‘零号’那个废物失败了。”
顾天行语气平静，像在谈论今晚吃什么。
“顾寒太蠢，只知道强化肉体。
我早知道他挡不住你。”
苏晴晴冷笑一声：“听听，这是人话？”
顾妄没出声，口袋里的手有些发抖，指腹疯狂着那枚染血的戒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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