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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歪了歪头，小脸上满是天真的困惑。
“可我瞧着不像啊。”
“秃鹫”
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，以为这孩子是来给他解围的。
“我本来就不是！”
“嗯，”
沈念念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，“我看你的相，你看上去，倒像个杀猪的。”
“秃鹫”
的脸色猛地一变。
“你……胡说八道什么！”
“没错啊，”
沈念念掰着自己的小手指，一本正经地开始“算命”
。
“你老家是冀北沧州的，十六岁之前，跟着你爹在镇上的屠宰场杀猪，你爹死得早，你没学到家，手上功夫不行，杀猪总杀不准地方，血溅得到处都是，你们那的乡亲都叫你‘血脖子’王二。”
审讯室里，一片死寂。
“秃鹫”
脸上的血色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。
他瞪大了眼睛，像是白日见了鬼，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这些事……这些连他老婆都不知道的陈年烂谷子的事，这个小丫头片子，她是怎么知道的？！
单面玻璃后面，张政委和几名保卫科的领导，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，一个个张大了嘴，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。
这……这哪里是审讯？这分明是神仙在点化凡人！
陆向北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，但他放在审讯桌上的手，指节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他知道自己女儿神，却没想到，能神到这个地步。
沈念念仿佛没看到“秃鹫”
的惊恐，她继续用那种天真烂漫的语气，说着最诛心的话。
“你二十岁那年，在外面惹了事，杀了人，为了躲债，跑去当了兵。
后来，你就被那边的人看上了，给你改了名字，换了身份，训练了你八年，才把你放回来。”
“他们让你娶了现在的老婆，又让你想办法，把你外甥女林秀珠弄进了文工团。”
“你做这一切，都是为了等你那个上线，他让你在军区里找一样东西。”
“秃鹫”
的心理防线，在沈念念一句句精准的打击下，己经摇摇欲坠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眼神里的疯狂和狠毒，己经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。
“不……你胡说！
你都是瞎编的！”
“我没瞎编呀。”
沈念念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，她的小手伸进外套口袋，摸索了一下，似乎在找什么东西。
“我还在你的相里，看到了一个小弟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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