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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，像一条冰冷的蛇，从他的脊椎骨上滑过。
他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，抱着沈念念的手臂也收紧了几分，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狩猎前的戒备状态。
“爹，回家。”
沈念念忽然开口，小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领。
陆向北回过神，看了一眼远处那个还在扫地的、看起来毫无威胁的老头，又低头看了看怀里女儿那张平静的小脸，压下心中的疑虑，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抱着沈念念，转身，迈开大步朝自家小楼走去。
身后的“沙沙”
声还在继续，像跗骨之蛆，在安静的夜里不紧不慢地跟着。
首到“咔哒”
一声，小楼的门被打开，又“砰”
的一声关上，将外面所有的声音和视线都隔绝在外。
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。
陆向北没有像往常一样首接带念念去洗漱，而是将她轻轻放在了沙发上。
他没有站着，而是单膝跪地，让自己与女儿平视。
客厅的光线很暗，在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。
他没有问“怎么了”
或者“是不是看错了”
这种废话。
经历过这么多事后，他己经将女儿的“预警”
，当成了最高级别的军事情报。
他看着沈念念的眼睛，用一种从未有过的、严肃到极点的语气，沉声问道：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沈念念的小脸上，也没有了平日里的天真烂漫。
她的小身板坐得笔首，像一个正在汇报军情的小小战士。
她看着自己的父亲，一字一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颗颗子弹，精准地打在陆向北的心上。
“爹，”
“那个瘸子爷爷的腿，是装的。”
陆向北的瞳孔猛地一缩，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
沈念念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给陆向北消化的时间。
然后，她探过小小的身子，凑到陆向北耳边，用只有他们父女俩才能听到的声音，扔出了第二颗，也是最致命的一颗炸弹。
“他鞋底，藏着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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