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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坐了两个人，女人背对着他，窈窕的身影有些熟悉，章总顺势抬头看了一眼，表情凝固在脸上。
秘书慌慌张张，仿佛是怕被怪罪，低头解释：“抱歉，章总，苏先生执意要进来，我……实在没有拦住。”
“你出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秘书低头退出去，再把门掩上。
苏沉哼了一声，质问道：“这就是章总在开的会议吗？”
章总抿着唇，面上丝毫没有被人拆穿后的尴尬，反而还继续道：“我这不是正想让人去请你，谁知道你就已经自己进来了。”
他说完，又笑了笑，“来，我给你介绍一下，姜心然，姜小姐——”
苏沉不经意地皱了一下眉，这才把视线又落回到背对着他的女人身上。
姜心然站起身，转过来后巧笑倩兮，道：“章总不必这么客气，我和苏总可是旧相识了。”
说完，她停了一下，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，又说：“相信看在旧日的情面上，苏先生知道是我拿走了您的订单，应该也不会太气愤的，对吧，苏总？”
苏沉一时没有说话，倒是章总的脸上有了两分为难的脸色，对着姜心然挥手笑道：“姜小姐，既然已经没有什么事了，我就先不招待你了，你请便吧。”
姜心然毫不在意，点头致意后款款离开，只是在经过苏沉身边时停了一秒，带着挑衅地望了他一眼才终于离去。
苏沉回过神来，心里却有些气不过，“章伯伯这是什么意思？既然已经决定好了人选，让人告诉侄儿一声就是，何必故意给侄儿难堪？”
他明知道他今天来是为了什么，如今的苏家就像是个深不见底的漩涡，人人都避之不及，苏沉能理解。
他如果心里不想帮这个忙，苏沉也不会去逼他，只是想现在这样搪塞他，实在是让人气愤。
“既然你都知道，我也就把话打开来说了。”
反正已经被人看穿了，章总也索性不再做样子了，说：“苏沉，不是我不肯帮你，实在是这件事我没办法帮。
你公司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，我如果此时插一脚进去，无疑是往泥潭里跳。
我也是个生意人，谁能给我带来利益，我就选择谁。
我今天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肯见你，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这四个字，他说的轻飘飘。
苏沉只觉得讽刺，嘲弄地勾起唇角，“是，仁、至、义、尽。”
说完，他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，到了楼下的时候竟然又碰到了姜心然。
她一直没有走，就等在苏沉的车边，见到他阴着脸下来，毫不顾忌地大笑起来。
笑够了，她才歪着头，“你后悔吗？”
苏沉瞥了她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“如果你当初选择我，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。”
她的眼中满是不甘，苏沉的脚步顿住，却头也不回。
“别太高看你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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