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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易向暖蹙起了眉，“我总觉得她辞职还有什么别的原因，心里总像不安一样。”
易向暖有些看不明白姜心然在玩什么把戏了，曾经最想她离开的人，在她没有离开之前自己先离开了？
这个疑问，一直纠结到易向暖下班。
易向暖坐在副驾上，眼睛只看着灰色墙壁上的图标，等到苏沉刚扣好安全带，她忽然开口，“姜心然真的是辞职了吗？”
白天里那两个在会议室里谈论的人没有错，姜心然工作这么久，不可能连这点规矩都不知道。
而且，苏沉的这个样子明明也就是今天才发现的，就像是什么都没准备好却被强推出来收拾烂摊子。
以他的个性，会允许这样无头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吗？她唯一能够想到合理的解释，就是这当中也有他的主导。
苏沉看了她一眼，“是啊，今天一来辞呈都交到我桌上了，你不信的话，我明天让井妍拿给你。”
他的样子不像是骗人，易向暖一瞬间也软了语气，“我只是奇怪……”
“有什么好奇怪的？她自己做过的事情只以为别人都不知道，就算今天她没有递辞呈，发布会上陷害你的那一次，我也不会让她再留下。”
易向暖叹了口气，心里的那一阵担忧依旧消散不去。
她说：“苏沉，姜心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，我总觉得她这一次也不是突然兴起来的。”
“有你老公在，你怕什么？”
苏沉轻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，“我已经知道了五年前的真相，这一次你不是一个人了，你放心，我已经让井妍去查她的下落了，不会有事的。”
易向暖终是没有再反驳，眼前的人自信又笃定，好像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任何事情难倒过他一样。
也确实没有。
她嗫嚅了两下嘴唇，好像还要说话，苏沉蓦地笑了，手搭在方向盘上，道：“你还要说什么？”
易向暖看看她，又低下了头瞅了瞅自己，眼睛转过一圈后定在他身上，“你这个时候把她空下来的职位丢给我，总让我觉得，是我贿赂你来的。”
苏沉思考了片刻，随即才意识到她是在说昨天晚上。
他也没否认，应声道：“嗯，我收了你好处，也该还你点东西，不然你下次要是不愿意了我可怎么办。”
“原来苏总好这一口。”
易向暖双手环胸，眼神由内而外的透露出鄙夷。
苏沉舔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嘴唇，嗓音低沉而充满魅力，“好你的口。”
易向暖不知道是想了到什么，脸倏地一红，像是能掐出血，毫不客气地伸手把他的脸推开，自己也扭头看向窗外，命令他：“开车。”
他不收敛，趁势又吻了一下她冰凉的指尖，惹的她触电般缩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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