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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影谷的临时营地,因为岩芯萨玛的警告而陷入了一种新的、更深层的紧张。
所有核心成员——灰石长老、岩芯萨玛、傅说、柳青源、荆轲、磐石,以及几位最有经验的老战士和猎手——聚集在谷底最大的那个石洞(临时议事厅)内。
石洞中央的地面上,用炭灰和矿物粉末绘制着一幅简略的坠星原及周边区域地图,其中东南方向代表“云梦大泽”
的区域,被特意圈出,并重重地画了一个旋转的、代表能量紊乱的符号。
岩芯萨玛盘坐在她带来的那块缩小版祖灵岩芯碎片旁,双手虚按其上,浑浊的眼睛仿佛透过石壁,望着遥远的东方。
她的声音比以往更加沙哑、滞涩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岩石缝隙中艰难挤出:
“……东北方……极远……云梦深处……”
“水……在哀鸣……”
“古老的‘界壁’……被撕开了……一道‘口子’……”
“不是自然的苏醒……是外力……冰冷的、贪婪的力量……在‘撬动’……”
“污秽的水……倒灌进了……干净的伤口……”
“沉睡者的‘梦’……正在被……污染……”
“我能听到……那‘回响’里的……痛苦……和……‘愤怒’……”
“愤怒?”
灰石长老捕捉到了这个与之前“悲伤”
、“歉意”
截然不同的情绪,“‘云梦之渊’的意志残留,对侵入者产生了愤怒?”
“更像是一种……被侵犯领地的……本能抗拒……”
岩芯萨玛缓缓道,“但它的‘梦’太沉……力量散于大泽……难以凝聚有效的反击……只能任由那‘撬动’的钉子……越钉越深……”
柳青源迅速展开金色卷轴,指着上面关于“云梦之渊”
的符号和新增的路径图示:“卷轴显示,‘云梦之渊’的节点特性,与‘星殒之核’不同。
它更侧重于‘生命的循环’、‘净化的包容’与‘水脉的调和’。
它的‘封印’或‘沉睡’状态,很可能与整个大泽的水文、生态、乃至无数水族生灵的集体意识场深度绑定。
如果外力强行撬动,不仅会破坏节点本身,更可能引发整个云梦大泽的水脉紊乱、生态崩溃,释放出难以想象的、混杂了纯净生命力和古老怨念的狂暴能量!”
“也就是说,”
荆轲抱着断刀,眼神冰冷,“那边本来是个睡着的大家伙,现在有另一伙混蛋正在用凿子撬它的脑壳?而且撬得整个澡盆子(大泽)都在晃荡?那我们怎么办?跑过去跟他们打擂台?还是等他们把大家伙彻底弄醒发疯?”
“不能让他们成功。”
傅说忽然开口,声音沉稳。
自从醒来后,他说话不再断断续续,语速虽然不快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令人信服的笃定。
“如果‘云梦之渊’的节点被他们以暴力方式‘激活’或‘污染’,其蕴含的庞大生命与净化能量,要么被他们的仪式吞噬,加速朝歌那边的进程;要么彻底失控暴走,将云梦大泽乃至周边区域化为死亡水狱。
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投向地图上“云梦大泽”
的区域,眼中那温润的深褐色仿佛荡起一丝涟漪:“我能感觉到……那股波动的‘韵律’,与我体内的某些部分……有隐隐的‘呼应’。
不是吸引,更像是……一种‘同病相怜’的共鸣。
那里的‘循环’,也在被粗暴地干扰。”
众人看向他,等待他的下文。
傅说缓缓抬起右手,掌心向上。
没有光芒,但洞内所有人都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,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令人心神安宁的沉稳感悄然弥漫。
石壁上渗出的水珠滑落速度似乎变慢,地面上炭灰绘制的线条也仿佛变得更加清晰稳定。
“我获得的能力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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