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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不是嘛。”
档案管理员老刘哼了一声，慢悠悠地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大前门，在桌角磕了磕，抖出一根叼在嘴上。
“这帮小兔崽子，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，就爱凑那个热闹。”
章瑞脸上依然是那副腼腆无害的笑，可藏在镜片后的视线，却飞快地闪过一抹算计。
“刘叔，您怎么不去瞅瞅？这会儿也没人来，把门一锁不就得了。
我可听说了，今年侦察营跟先锋营，那赌注下得老大了！”
“嗨，有啥好看的，翻来覆去就那几样。”
老刘摆摆手，划着一根火柴，凑上去“呲啦”
一声点燃了香烟，美滋滋地嘬了一大口。
烟雾缭绕中，他浑浊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章瑞的心脏在胸腔里“咚咚”
地擂鼓。
他必须把这个老家伙支开！
时间不多了，他必须赶在比武结束前拿到东西。
他垂下眼帘，手指在裤缝边上死死地蜷缩起来，手心里全是湿冷的汗。
实在不行……
章瑞不动声色地往老刘身后挪了半步，视线在他后脑勺和脖颈之间逡巡，计算着从哪个角度下手，能一击必中。
就在他准备动手的前一秒，老刘突然“哎哟”
一声，猛地捂住了肚子，刚抽了两口的烟也从嘴里掉了下去。
“嘶……这肚子，怎么跟有人在里头拿刀子绞似的……”
章瑞浑身一僵，差点就动了手。
他硬生生刹住动作，脸上立刻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：“刘叔，您这是怎么了？”
他心里却在疯狂盘算，这是真的假的？是在诈我？
老刘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，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冷汗。
“不知道啊，他妈的……难道是早上那碗隔夜的蛋炒饭……”
他疼得龇牙咧嘴，夹着腿，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。
“我就说不能吃，我那个老娘们儿，天天的就怕浪费，她自己不吃，非得给老子塞进嘴里……”
章瑞赶紧上前一步，伸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：“刘叔，我看您疼得厉害，要不我送您去医疗室？”
“不行不行！
来不及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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