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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铮的目光终于从秦澜脸上移开，落在了林曼身上。
他微微颔首，声音平淡又疏离。
“小曼，在我心里，你永远是我的妹妹。”
妹妹。
这两个字，彻底粉碎了林曼所有的幻想，所有的期待和所有的不甘。
她眼里的光彩，彻底熄灭了。
陆铮说完，便转回头，所有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身边的秦澜身上。
他握着她的手，指腹轻轻着她的手背，动作自然又亲昵。
“累不累？我们回家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初愈的沙哑，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这几个字，彻底宣告了他的立场，他的归属。
秦澜心里甜得冒泡，但她没忘了正事，这台上的戏，还没唱完呢。
她抽出自己的手，转而上前一步，目光首视脸色惨白的林曼。
“等一下。”
秦澜冲着林曼扬了扬下巴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林曼同志，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？”
林曼的身体僵住了。
台下的观众也想起来了。
对啊，还有个赌约呢！
所有人的视线在秦澜和林曼之间来回扫视，充满了好奇与期待。
林曼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，脸上火辣辣地疼，像是被人当众扇了无数个耳光。
“恭喜你，嫂……嫂子。”
她几乎是咬着牙，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秦澜笑得更开心了，“这就对了，以后记住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对了，按照赌约，你以后不能再来纠缠我的人。
林曼同志，你出身军人家庭，应该懂得什么叫愿赌服输吧？”
林曼的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猛地转身，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，几乎是逃一般地跑下了舞台，狼狈地消失在礼堂的侧门。
就在这时，周文秀和陆振国，还有张婶和一位面容威严的中年军官也走上了舞台。
“小萌！”
张婶一把抱住了齐萌，眼泪又下来了，“我的好女儿，你是最棒的！”
好一会儿，她松手，拉着身边的中年军官说：“你看看你爸，在台下激动得拳头都攥紧了，一上来倒成了闷葫芦！”
齐师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，目光落在女儿身上。
那目光里，有欣慰，有骄傲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。
他伸出手，笨拙地拍了拍齐萌的肩膀，声音低沉有力。
“做得不错，没有辱没我们齐家的门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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