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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疯子！
她是疯子！”
赵文彬指着门口那个缓缓走近的身影，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。
李凤霞！
她怎么会来这里？她怎么敢来这里！
这个被他踩在脚底下的女人，怎么敢出现在他人生最荣耀的时刻！
台下的骚动更大了，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门口那个憔悴的女人。
“她跟齐萌是一伙的！
她们联合起来陷害我！
领导，你们别信，她就是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！”
赵文彬语无伦次地嘶吼，他试图用最大的音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慌。
李凤霞在母亲的搀扶下，脚步有些虚浮，可她的眼神却不再像从前那样躲闪。
她穿过人群，无视了所有人的指指点点。
她一步一步，坚定地走上了主席台。
李凤霞径首走到那位市教育局领导面前，从随身的布包里，颤抖着拿出了一张边缘己经泛黄的纸。
“领导，这是医院的诊断证明。”
她将那张纸递了过去。
领导伸手接过，展开那张纸。
上面清晰地写着：患者李凤霞，因外力冲撞导致腹部重创，腹中胎儿流产。
日期，正是三年前。
李凤霞转过身，拿起了齐萌刚刚放下的话筒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沙哑的声音带着泣血般的悲鸣，响彻整个礼堂。
“我就是赵文彬口中那个水性杨花、不守妇道的前妻。”
她的第一句话，就让整个礼堂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“我们结婚前，他对我百依百顺，可结婚后，他就像变了一个人。”
“他不许我穿颜色鲜亮的衣服，不许我跟朋友同事来往，他把我关在家里，告诉我，外面的世界很坏，只有他是真心对我好。”
齐萌站在一旁，再次听着这些话，她还是会浑身发冷。
“我稍微不顺他的意，他就会对我动手，打完之后，又跪下来求我，说他太爱我了，才会失控。”
李凤霞的声音抖得厉害，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。
“后来，我怀孕了，我以为，有了孩子，他会变好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发现，他跟他班上的一个女学生，通信暧昧。
我拿着信去质问他，他……他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，再也说不下去，捂着脸，发出了压抑许久的哭声。
台下的师生们全都惊呆了，他们看着台上那个悲痛欲绝的女人，又看看脸色惨白的赵文彬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。
“你胡说！
你血口喷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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