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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靠在护罩边上，右手还抓着骨尊令。
令牌上的裂痕更深了，发出的光一明一暗，像要灭掉一样。
他左臂的骨头一直在疼，断的地方特别难受，但他没动。
阿渔的头靠在他肩膀上，呼吸很轻，龙尾软软地拖在地上。
他低头看她。
她脸色发青，嘴唇没有血色。
突然，她身子一抖，手抽搐着抓向胸口。
陈默马上抓住她手腕：“怎么了？”
阿渔牙齿打颤，说话断断续续：“龙珠……在排斥什么东西……不是冰……是别的……很冷。”
他喉咙发紧，说不出话。
他知道龙珠不会乱报警。
之前能冻住那些眼球，是因为寒气对路。
但现在这种冷不一样，是往骨头里钻的冷，连她的龙血都压不住。
他抬头看护罩外面。
那些眼球都不动了，也不再攻击。
只有地上那滴血还在慢慢往前爬，顺着石头缝走。
血走到一块岩石前，那里裂开一条缝，黑乎乎的，看不出多深。
忽然，那滴血闪了一下。
陈默瞳孔一缩。
血珠浮了起来，停在半空。
接着周围又渗出几滴血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拉过来的。
它们围成一圈，慢慢升到护罩中间。
空气开始扭曲。
一个影子从血圈里出现。
那人影看不清脸，瘦瘦的，穿着旧布衣，头发用草绳绑着，低着头。
陈默立刻抓紧斩虚剑，嘴里发干。
那人慢慢抬起头。
是他认识的脸。
柳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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